聚焦直销|珍奥核酸:屡屡违规 今借双迪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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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直销|珍奥核酸:屡屡违规 今借双迪还魂
来源: 2019-02-02 14:02:22

  导读: 1月23日,珍奥集团2019年年会在大连高调召开,这场大会上,有被珍奥赞助的机构特地提及:感谢珍奥核酸产品!而在此前几天,1月18日,双迪股份的年会盛宴,更是排场盛大,包下了大连体育中心,

聚焦直销|珍奥核酸:屡屡违规 今借双迪还魂

  1月23日,珍奥集团2019年年会在大连高调召开,这场大会上,有被珍奥赞助的机构特地提及:感谢珍奥核酸产品!而在此前几天,1月18日,双迪股份的年会盛宴,更是排场盛大,包下了大连体育中心,请了演艺明星现场表演,好不热闹。

  “珍奥核酸又诈尸了?”有20年经验的基因生物学家老罗惊道:“珍奥不是早被打倒了吗?你吃的啥玩意都是核苷酸组成的,还用得着补核苷酸吗?”

  关于核苷酸是不是还要额外补充的事,对于科学界来说是不屑于讨论的,顶多算个过于陈旧的笑话。在老罗这样的科学家眼里,他们还以为,早在2001年这个笑话被揭穿的时候,珍奥就该惶惶然收拾好伪科学的外衣,隐匿并消亡了。

  然而,2017年1月10日,“珍奥核酸胶囊”的名字重新出现在商务部直销产品列表中。不仅如此,2018年的珍奥,再一次拉扯着诺贝尔奖科学家与自己的新产品摆放在一起,仿佛时光倒流了整整17个年头。

  恍惚间,珍奥的对外形象似乎活在另一个平行空间,时间过得不仅格外缓慢,还在循环反复。慢到还没有到达互联网时代,不知道手指动一动搜索就可以获知核酸到底是什么?还在说着核酸让死去的细胞复生的故事,一遍又一遍。重复到始终在用诺奖科学家支持、合作、站台的梗,一次又一次……做赞助商换冠名权,一个又一个……而另一面,产品迭代推出和销售人员队伍扩充却手脚麻利,在倍速进行。

  细细看下,珍奥的三板斧是怎样“所向披靡”的。

  当年核酸骗局被揭

  1996年,大连珍奥核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大连珍奥核酸”)成立,1998年4月,大连珍奥核酸在大连开发区建成一期工程,第一批产品上市。据一份2009年12月21日上传的视频“珍奥12年”的呈现,1999年10月,珍奥核酸的消费者已达10万人。

  这时,大连珍奥核酸的创始人陈玉松找来了叶茂中做推广策划。深谙中国消费市场的叶茂中给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案——把38位因研究核酸而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与“珍奥”链接,让这38位科学家变相作为珍奥核酸的广告代言人,利用科学家的权威地位,令消费者相信核酸的效用。《叶茂中谈策划》一书中说:“找到这个大创意令我们和珍奥人兴奋不已,叶茂中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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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时的情况下,普罗大众并不知道,这38位科学家所研究的“核酸”,与吃核酸补身体完全不相干。但在科学家形象的推广加持下,珍奥核酸迅速占领了中国核酸市场的90%。

  与此同时,珍奥核酸还获得了“全国第十二届发明展览金奖”,中国保健科技协会“向消费者推荐产品”,卫生部“2000年中老年保健国际学术论坛暨中国保健品国际博览会唯一金奖”,辽宁省政府“医药行业科技进步一等奖等等诸多奖项和荣誉,并得到大连市政府的大力支持。

  而据时代财经查证,在此阶段,大连珍奥核酸申请并取得的唯一专利是“从农作物秸秆、杂草中制取核酸饲料的方法”(1996年申请,2003年取得)。

  这未免有些过头了。

  2001年1月,方舟子在网站发文,称“核酸营养是个商业大骗局”,新华社、南方周末等媒体纷纷跟进采访,多方求证,并取得其时世界卫生组织部门负责人克拉斯登的说法:本组织从未说过人体需要额外补充核酸的话。同时,南方周末记者采访到“被站台”的36位诺贝尔奖科学家的其中三位,他们均表示:核酸“没有任何特殊的营养价值”,“健康的生活也并不需要额外的核酸”。

  在“珍奥药业”网站(http://www.zhenaoyaoye.com)上,对于2001年那一段经历的描述是:一场针对中国核酸产业的、由海外媒体发起的质疑风波,使珍奥这个中国核酸产业龙头企业遭受重创。但国家卫生部随后及时召开新闻发布会,明确指出:卫生部审批的核酸类产品功效确切,不容质疑,为“核酸媒体风波”划上句号。

  而事实上,当时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为此发出通知,要求集中检查核酸类保健食品广告违法问题,卫生部也通报“珍奥核酸”夸大宣传,要求对保健食品夸大宣传的违法行为加大监督力度,依法严厉打击。

  为这一风波暂时划上句号的,是“时间”,以及珍奥在公众媒体面前暂时的低调。

  借“会销”养足精神

  口诛笔伐之下,大连珍奥核酸没有辩驳,几乎不发一言,既没有在沉默中爆发,也没有就此灭亡,而是将主场转向当时热火朝天的会议营销(下称“会销”)。

  当时会销做得最牛的是珠海天年。在2004年10月,由卫生部、商务部批准,中国保健协会主办,通用国际广告展览公司承办的第四届中国国际保健博览会上,珠海天年的会销模式被誉为“创造出科普营销模式,使高科技产品迅速走进市场,形成独具特色的科普体验营销模式,目前以天年科普营销为代表的销售模式已成为中国健康产业的销售主流”。

  珠海天年将大连珍奥核酸带入会销之门,后者则摸索了一套非常健全的会议营销体系。据百度文库中一篇名为“珍奥集团会议营销案例分析”的资料中所描写,“每次会议的召开,邀请一定的数量人员,一般50~60人,也有100一200人的,公司会为会场的营销营造很好的人气氛围,对于每个营销人员邀请的客户都会从座位安排、提问解答、产品展示、实验等进行细致安排,从客户的入场到会场活动、会后沟通等环节,重点引导有消费需求的潜在客户,努力促成现场营销”。

  大连珍奥核酸要求,每次会议的召开,所有的营销人员都进行详细分工,每人负责哪个区域,邀请多少数量,并制定相应的激励措施;同时,公司负责整体把握过程的实时监控,从邀请函的发放、客户的回应到客户的最终落实与意向性,整个流程非常细化与严谨。

  很快,大连珍奥核酸便青出于蓝,成为“会销”翘楚,稳坐三甲位置。

  2002年,大连珍奥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9月29日,原大连珍奥核酸更名为此,下称“大连珍奥”)还在会销的摸索期,销售额为4亿元;2003年开始纯熟,销售额飙到10亿元,并在这一年更名为珍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珍奥”);2004年,珍奥重新回到高调路线,冠名央视春晚,办了个“珍奥核酸杯·我最喜欢的春节联欢晚会节目评选”;2005年春节联欢晚会上,在一个小品中,演员拿着写有“珍奥核酸”四个大字的纸袋上场,在这种高光时刻,珍奥又炫了一次。

  方舟子此时再次发声,称“触目惊心”,但这声音已经相当微弱,并没有如前次般获得舆论的广泛关注。

  编织诺奖谎言致丢牌

  与此同时,珍奥开始加固由“会销”积累的信息资源。

  “2001年‘核酸风波’后,珍奥核酸一度由‘地上’转为‘地下’开始了CRM数据库营销(会议营销)。CRM数据库营销让珍奥核酸不仅躲过了媒体的视线,而且在2003年实现了逾10个亿的销售业绩。”安凌软件的销售告诉记者,他们是珍奥的客户管理软件供应商,这种“数据库营销”即通过管理和服务客户,让客户满意之后,由客户帮转介绍(新的客户),就是“客户员工化”。

  这位销售解释说,转介绍可以奖励荣誉、奖励积分,但不直接发钱发工资,这样的一级转介绍是最好最安全的。

  这是珍奥再次转型——直销——的雏形,并不间断地进行客户积累及将客户转化为更为忠诚的销售。

  2006年7月底,珍奥成为在雅芳之后的第二家、也是内资第一家拿到直销牌照的企业。但牌照还没暖热,珍奥就被举报了。当年的8月14日,商务部称“珍奥通过媒体进行不实宣传,误导了社会公众,责令其整改”。根据规定,珍奥在整改期间不得开展直销业务。而这次整改还没有见到效果,9月30日,商务部正式吊销了珍奥的直销牌照。

  这还是因为诺贝尔。

  商务部披露,对珍奥的举报内容有:珍奥集团的申报材料称,该公司目前开发的多系列产品中,“包括与诺贝尔奖获得者穆拉德博士合作研发的药品、健康食品、化妆品和生发产品”;申报材料还称,珍奥集团已形成“珍奥诺贝尔奖高科技品牌优势”。但穆拉德博士近日致函商务部的声明表示,“珍奥集团公司通过各种途径虚假且高调地宣称其公司的某项产品应用了我获得诺贝尔奖的技术,完全不符合事实”。经调查证实,珍奥集团所称的诺贝尔奖高科技品牌并不存在,其产品也并未获得诺贝尔奖技术支持。珍奥集团在最初申报材料中有虚假内容。

  珍奥对于诺贝尔奖似乎有着某种心结,即使因此吊销直销牌照,仍然在前述“珍奥12年”的视频中,将“与诺贝尔奖科学家合作”作为公司2005年的大事记。

  对于珍奥来说,2005年应该还有两件大事,那就是,创办大连双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双迪)以及“苏鲁事件”。

  “苏鲁事件”伤筋动骨

  真正伤到珍奥筋脉的,是被陈玉松在他的书《绝对财富 》(光明日报出版社,2016年9月1日,第1版 )中称为“苏鲁事件”的事。

  2005年,曾是珍奥经销商的邹圣灿在苏鲁两地召开两省约四百人的四级经理干部会议,宣布离开珍奥,被称之为“苏鲁兵变”。邹圣灿带走这400人的嫡系团队,使得珍奥销售市场产生顿生动荡。

  这位邹圣灿,1997年7月凭借在山东、江苏等地积累的市场,创办了珍奥济南分公司。邹管辖的珍奥销售地区网络,被称为“苏鲁珍奥”。苏鲁珍奥的销售极有特色,豆丁网至今还保留有一套名为“苏鲁珍奥保健操营销战术操作细则”的PPT。该教学PPT中,从如何与客户套近乎,到如何进家门,以及记录表格等非常详尽。

  在这样标准化的管理下,7年后的2004年,济南分公司的销售额已达到2亿元,掌握了珍奥大量的销售资源,邹圣灿也因此升任珍奥营销副总裁、苏鲁地区总经理。

  而2005年,邹圣灿在苏鲁两地召开两省约四百人的四级经理干部会议,宣布离开珍奥,被珍奥内部称之为“苏鲁兵变”。

  邹圣灿的出走令珍奥损失惨重,也让陈玉松始终耿耿于怀,在以后的内部会议上数度谈及此事。

  陈玉松在《绝对财富》中写道:“‘苏鲁事件’砸毁了上百家珍奥店铺,把造福人类健康的场所破坏了,就是念头、语言和行动都不在造福人类健康上了。就算我再怎么说他是善良的,也没有人会相信。我说他是孝顺的,更不会有人相信。”“如今珍奥苏鲁和上海的影响还在不在?还在。永远在。”

  陈玉松写下这些话时,距离“苏鲁事件”已经过去11年。

  开启“赞助商”模式

  直销牌照被摘、会销形式开始没落、“苏鲁事件”损失惨重,珍奥再次另辟蹊径,陈玉松发现了一条“赞助商之路”,并一直沿用至今。

  2007年,珍奥的重大事件是“再次与奥运牵手”,成为“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运动员专用产品。”

  双方的这一合作在2018年还获得了新的协议。2018年5月10日,人民网体育频道为此刊登了一篇标题醒目的文章《珍奥与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签署赞助合作协议》,文章称,“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与珍奥集团在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共同签署了为期4年的赞助合作协议。这标志着珍奥核酸类保健食品获得了服务奥运健儿的准入证,将为驻训练局的奥运健儿们做好营养保障,护航国家队夺冠征程”。

  文章中清楚表示,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下文中称“训练局”)副局长吕铁杭与珍奥集团董事长陈玉琦(陈玉松兄弟)作为合作双方代表,分别在赞助合作协议上签约。吕铁杭向珍奥集团颁发了“体育·训练局赞助商”证书。

  1月28日上午,时代财经为此拨打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的电话向后者求证,训练局接听电话的人士表示,珍奥核酸的确为其赞助商,主要是产品赞助形式。

  当时代财经询问,为何在训练局的网页上,与正大食品等企业的合作有公示及举报期,但却并未见到与珍奥核酸的合作公示(按照签约时间,两者事隔仅3个月)时,训练局人士解释说,这是因为与珍奥核酸的合作自2007年开始已有10余年。

  “运动员真的会吃这些赞助产品么?”“会呀,会的。”该训练局人士向记者补充强调,采纳的珍奥核酸类产品均为过检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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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2006年因产品存在不实宣传及虚假材料被取消直销经营资格的珍奥核酸,在次年即取得了训练局的信任,并成为赞助产品。

  不仅如此,珍奥还是中国航天基金会的事业合作伙伴。在1月23日的珍奥集团2019年年会上,“中国航天基金会秘书长王程表示,中国航天基金会与珍奥集团合作两年多来,见证了珍奥集团走出了一条有中国特色的,高质量的、高效率的发展道路,在这里,我代表中国航天基金会感谢珍奥集团对中国航天事业的支持。我们和珍奥集团合作,推出了珍奥核酸航天装产品”。(这段文字摘自1月26日发表在公众号“中国航天基金会”的《中国航天事业合作伙伴 珍奥集团年会在大连召开》一文)

  据时代财经查证,中国航天基金会为民政部在册基金会,主管单位为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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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奥双迪合体

  珍奥一直没有放弃重新取得直销牌照的机会,前述在2005年创立的大连双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在2012年7月13日更名为“大连双迪科技有限公司”),就是它重出江湖的马甲。

  2014年7月9日,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信息系统同时公布三家企业申请直销声明,双迪就是被公示的一家。

  据双迪官方网站上的资料显示,双迪是一家集科研、开发、生产、销售、 hd17.net服务于一体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旗下拥有尚饮、尚清、尚合、金派、银派、益尔康、固元熥等七大品牌,涵盖保健品、功能食品、化妆品、健康整水系统、空气净化器、医疗器械等六大系列100多个产品。

  根据企查查提供的股权结构信息,双迪持有珍奥51.04%的股份,陈玉松等18人则持有珍奥48.96%的股份,

  2015年4月2日,双迪取得第63号直销牌照,92种产品进入直销产品目录。

  时代财经通过必应等搜索引擎查找发现,大致从2016年9月开始,出现“珍奥双迪”的叫法,双迪与珍奥合体,琢磨出了一种新玩法。

  2016年10月28日,双迪股份的网站上一篇文章写道:“双迪股份‘兆和系统’珍奥双迪事业‘会+直’绝对财富峰会在生物谷隆重召开,千余家人喜气洋洋汇集生物谷共襄会直融合盛会。此次峰会的召开,将书写会直融合新辉煌,再一次吹响了健康产业前进的号角。”

  珍奥和双迪的高管悉数参加了这个会议,大张旗鼓开始了“会销+直销”的经营模式,在这场会上,高管亲自上阵营销,出现了火爆的“报单、刷单”场面。

  双迪藤黄果销售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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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直”只是一个表面说法,珍奥双迪的“直销”另有乾坤。

  2018年,双迪开始以直销的名义着力推出名为“御清维康藤黄果”(下称“双迪藤黄果”)的产品。据时代财经记者查证,双迪藤黄果并不在双迪的直销产品目录内,全网所有直销产品中,名字中包含“藤黄果”的仅有雅芳公司的一款产品。

  但在双迪藤黄果销售人员的讲口中,双迪不仅是合法直销产品,还是一种包治百病的食品。

  号称是北京团队领导人的长珊在新生活网一篇名为“双迪藤黄果什么时候上市出来的?奖励制度和模式是什么?”的文章中(http://www.shxb.net/news/guonei/2019/0124/23503.html)说:双迪藤黄果不是保健品,更不是药品,它仅仅是一款安全功能性排毒食品(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款经过FDA认证通过的安全排毒食品),无任何副作用。

  “双迪霍刚领袖精英俱乐部”的会长霍刚在大连双迪的培训分享中说:排毒是一辈子的事,激活细胞、活化细胞、再生细胞,这个都没有错误,也是对的,但肠道毒素占人体99%,脑中风、癌症都跟肠道毒素有关系,有直接关系,怎么排毒呢?就是用这个藤黄果。“核酸世界名列前茅,基因检测是国家重点项目,现在又有这个藤黄果,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

  “双迪藤黄果让人太开心了,太有福报了。所有人都觉得特别幸福特别开心,通过大连双迪藤黄果完成我们一生的梦想,让后半生无悔。”霍刚说,新直销道路,创新未来发展,带来与众不同的结果。所有的梦想,只要坚持在大连双迪公司,就能实现。

  如何实现梦想?在喜马拉雅上名为“‘彩云之南’双迪御清维康课程”之“奖金制度 让人怀疑人生的一段音频”中,一位名叫李龙(音)的讲师详细讲述了双迪藤黄果的奖金制度。

  李龙称,只要购买双迪藤黄果900元的产品就可以得到会员卡,而从消费产品开始享有全国的产品代理权,还可以享受公司福利政策和折扣,根据体验的不同盒数,购买的套数决定不同的级别,分为普卡、银卡、金卡、钻卡和钻卡VIP。

  购买900元产品,获得代理商资格、获得包括核酸胶囊等将近2300元的超值礼品及积分。李龙将这种消费者同时也是经营者的方式叫做“双驱制”,并称,与别的平台有明显区别,因为“可以在后台看到分享的业绩,看到业绩就可以分润”。

  奖金制度设置了荐(或为“见”)点奖、层奖、量奖、管理奖。李龙说,这是“团队化运作,健康及被动化收益”。

  据李龙介绍,所谓荐点奖,即只要发展了新人加入,或“上层老师滑落到你身上的”就有奖,按照会员级别获得奖金,比如,购买产品900元,即为900元的会员,按照800pv,奖金就是800pv的5%,也就是4块钱;而层奖,则为分享了身边的朋友并产生购买,即获得高额奖金,比如,900元会员发展两个朋友购买,“800pv的50%。你就会获得400奖金”;量奖则为,只要在小市场(销售人员各有左右两个市场,较弱一边为小市场)内新增一单,就能拿到一个6%的被动收益,900级别就是48元,每天最高量奖是900元;管理奖,即销售自己分享的某个人做大了,就可以”通过管理奖拿到TA的第一代和第三代,最多八代的量奖”,当业绩达到38万时就可以得到福利,免费旅游等等。

  但所有的奖金,都要扣除5%管理费,“层奖如果是400,那么40块进入商城,5%创业基金,5%管理费,可以体现转币的是320元”。在这段音频中,李龙快速地算出收益。

  “用一辈子时间找到两个价值观相同的家人,只要分享势必会往下走,每层拿一次,根据不同层级不同的封顶。”李龙说,倍增几千人,一盒提48元,很多领导人都能做到日入几千元。

  而根据我国《直销管理条例》规定,直销企业招募直销员,不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作为条件;而传销活动中,参与者通常要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通过不断发展人员加入,拉人头,形成上下层及网络,并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缴纳的费用中提取报酬。

  对这样明显越过红线的违规行为,李龙的解释是,双迪是获得直销牌照的,这没有任何经济风险,而由于产品安全得到国家承认,没有人格风险,“每一个对这个产品都是刚性需求,就看让多少人走进我们的销售网络”。

  李龙还提到了“互助基金”,说会员体量4、50万人,启用互助基金后都可以去享用,每个会员帮我们1元钱,短期内就可以筹集50万元善款。

  关于该“互助基金”,时代财经还会继续关注。

  重提“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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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4月26日,双迪股份网站(http://www.dl-dd.com/news/20180426133829557.htm)刊发标题为“第九届国际基因节隆重举行,三位诺奖大师助力双迪核心科技”的文章。

  双迪董事长潘晓非致欢迎词,以“1868年米歇尔教授发现核酸,1947年英国人克里斯发现DNA的碱基通过氢键连接的证据,1953年沃森和克里克共同构建、呈现DNA双螺旋结构”为时间主线,向与会嘉宾阐释了双迪核心技术的前瞻性和科学性。

  文章中说,潘总借助企业发展20多年来引智的28位诺贝尔奖科学家和行业内一流专家智库,双迪将更有信心站在巨人的肩膀,探索生命科学与健康的无穷奥秘。三位诺奖大师和潘总、刘总为双迪新品——Yo Plus 酵素酵母肽系列产品揭幕。相信借诺奖大师的手,双迪新品一定能趁大势、载大运、货大卖!

  时间的齿轮已经又行进了23年,双迪,却似乎还是那个珍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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